yoyou

骚话博主社会you,慎fo
雷安,瑞金,佩帕
绑画素忆哥哥!!!@醉忆,吹爆她❤️
背景也是她画的!
头像是亚亚画的我的自设!

我要是小孩子一定会被吓哭的。

暗中观察jpg.

【忘羡】魏无羡的日记

X年X月X日,晴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路上帮助迷路的小妹妹找妈妈所以迟到了,找江澄接应的时候被纪律委员抓到了。

江澄跑了,留下我坐在墙上无助地看向纪律委员。我不认识他,但他长的特别俊所以很赏心悦目,因此我猜测他一定是个好说话的人。

……

屁。

他打开我的书包翻了我的作业本把我的班级名字记下来了,顺便没收了我带来的漫画还把我的包理了理。最后让我在墙上等着被带到教务处,这个仇我记下了。

教务处主任板着脸的样子还有讲话的腔调和那个纪律委员一模一样,他照着纪律委员记下的内容准备查名簿打电话给我家长,向他们控诉我上学第一天就迟到还爬墙的事情。

电话没打通,实不相瞒报道的时候班主任让我们填父母电话我就想到了会有这一天。

因此我乱填一通,不出意料主任打的电话号码是空号。

魏无羡啊魏无羡,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然后来教务处交作业的江澄(我后来回到班里才知道他上午被选为化学课代表了,化学老师办公室在教务处)看了我一眼,这一看看得主任想起来了我是特殊情况的学生,这一看看得主任翻出了江澄的父母电话,用比我打游戏还快的手速拨通了电话。

老古板,这个仇我记下了。

江叔叔来的挺快的,我有些过意不去,毕竟他公司里事务很多还要因为老古板一通电话来学校里替我挨骂。

于是我态度良好认错,内心发誓下次还敢。

后来我安然无恙回到教室,受到了男同学的赞赏,无非是“魏婴你可真6,在老古板手里什么事都没有。”之类的话,唉不提也罢,没办法我就是这么优秀。

……

江澄这混蛋拆我台,告诉同学我被罚抄校规十遍了,这个仇我也记下了。

查到纪律委员的名字了,叫蓝湛,内幕消息是老古板的亲戚,怪不得是个小古板。一大一小都给我找不痛快,姓蓝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X年X月X日,阴

我收回昨天说姓蓝的都不是什么好人,蓝湛他哥当真是个好人,今天他在校门口检查迟到的人,我因为碰到了昨天那个迷路的小妹妹和她寒暄了几句又迟到了。

我一看那张脸还以为是蓝湛,以为又撞枪口上了,肚子里草稿都打好了准备骚扰他别记我名字。

谁知“蓝湛”笑盈盈地开了口,问我是不是魏婴,我一愣神的功夫他就确定了,跟我说蓝湛是他弟弟,然后就放我进去了,也没记我名字。

???

有点摸不着头脑。

我偷偷摸摸溜进教室,早自习时间老师还没来,我刚坐下江澄这厮就开始踹我椅子,他座位在我后面,一有事就要踹我椅子。我没理他,把作业都交了才理他。

江澄问我有没有被蓝湛逮到,我跟他说你魏哥哥不会在同一个男人身上栽两次跟头。

然后我就被巡视早自习的蓝湛记了名字,罪名是早自习期间交头接耳。

我不服,他凭什么不记江澄的名字就记我的名字,我一个人要怎么交头接耳?过分,委实欺人太甚。

下课后老古板站在门口叫我跟他走一趟,我刚站起来江澄就拍了拍我的肩,跟我说好自为之,我已经被盯上了。

我走向老古板,挺直腰板像是要去受勋的功臣一样,不管怎么说,气势不能输。

老古板问我十遍校规抄完没,我瞬间就萎了。我于是说抄了一半,还有一半。

我说的是实话,我也是很忙的,晚上写完作业还要跟江澄在房间里打游戏,我校校规出了名的又臭又长,一天抄了一半已经不错了。

老古板却生气了,瞪着我说我没有认识的自己的错误,又给我加了五遍。

我觉得心好累,鱼哭了水知道,我哭了谁知道。

但我只能任命,总不能天天让江叔叔来学校替我挨骂。


X年X月X日,多云

今天早上我把十五遍的校规交给了老古板,再一次态度良好认错,老古板没有给我好脸色,不过还是让我走了。

课间我和江澄还有怀桑一起在翻游戏杂志,我和江澄是索饭,怀桑是任饭,一边翻杂志一边斗嘴。

然后杂志就被课间巡视的蓝湛没收了,蓝湛问是谁带的,我笑嘻嘻心想今天终于不会翻车了,这杂志是怀桑带的。

下一秒怀桑坚定地伸出右手食指指了指我,眼睛避开不敢看我。

我当时就懵了,然后把目光投向江澄,兄弟只有你能解释了,我相信你!

江澄笑了一声,没说话。

蓝湛抬手记下了我的名字。

我靠,这锅我不背!我严重怀疑蓝湛是任饭!

蓝湛记好名字就走了,我立刻站起来就要去找他理论。怀桑死死抓着我的衣服眼泪汪汪让我救救他,他要是再被记名字扣学分留级会被他大哥打死。

江澄在边上凑热闹,说这已经不是记名字的小事了,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我听他放屁,笑得那么开心。


X年X月X日,小雨

我决定要跟蓝湛对着干到底,让他知道我不是吃素的。

校规规定要穿校服不准穿私服我偏要穿,不仅穿了我还要怎么花哨怎么来。校规规定课间不许在走廊奔跑我偏要跑,不仅跑了我还要跑很快。校规规定午餐时间要保持安静不许喧哗,我偏要怎么吵闹怎么来。

然而没等到蓝湛我就被老古板叫到教务处,让我在图书馆再把校规抄十遍,我不服!

江澄语重心长揽住我的肩膀跟我说这不是你希望的吗?

我到了图书馆发现蓝湛就坐在里面,让我坐在他对面抄校规。我这才明白江澄什么意思——老古板派小古板来监督我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抄一个字就问蓝湛一个问题,蓝湛一开始不理我,自顾自写作业,后来终于经受不住我的人格魅力被我吸引了。

他说:图书馆禁止喧哗。

我问他谁规定的,蓝湛就指给我看墙上贴的“禁止喧哗”四个加粗放大的字体。

我跟他说我这不是喧哗,是在跟你寒暄。

蓝湛说这就是喧哗,然后又不理我了。

小古板!

我继续说话,我问他干嘛老针对我,我态度良好认错还抄完了校规。

蓝湛说我屡教不改。

我于是对他吐舌头,蓝湛说了句“幼稚”,继续写起了作业。

我见他这样只好没趣地继续抄起校规,盘算着明天要怎么整他。然后我余光注意到蓝湛的笔好像停了,纳闷地抬起头不偏不倚撞上了蓝湛的眼睛,他愣了愣,立刻低下头重新动笔。

我笑了,凑过去问他干嘛偷看我,他不回答,我又问了好几遍。最后我故意用黏糊糊的声音叫了声“蓝二哥哥,你看我是不是很好看,才偷看我?”

蓝湛突然收起作业本,对我说了声“无聊”就离开了图书馆。

我觉得自己赢了。

没几分钟他又回来了,走近了我才发现是蓝湛的哥哥,他们兄弟两个长得很像但是气质截然不同。

他在我对面坐下,拿了一本书,对我笑笑跟我说慢慢来不用急,放学前抄完就行。

……

蓝湛就算被我骚扰跑了还记得找人来监督我抄校规!!!

晚上放学江澄问我在蓝湛的监督下抄了一天校规是不是神清气爽,我对他高深莫测笑了笑,没有回答。江澄立刻好奇了,追问我发生了什么。

我就不说,急死他!


**********
入了这么久,交个党费。因为第一人称的缘故吧可能会有些欧欧西,以后多写写,上手了就好了。

【雷安/电竞】你微笑时让我想一枪爆了你的头06

*绝地求生
*满屏骚话注意

前篇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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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我再给你打一个月工。”雷狮回头朝店主喊了一声,下一秒他就在安迷修震惊的目光中一把掀翻了莫西干的桌子,瓶瓶罐罐碎了一地,周围的客人都被吓懵了。不等莫西干反应过来雷狮直接揪住他的衣领,按着他的头往被掀翻的桌子上一摔,莫西干疼得大叫一声。

莫西干的同伴立刻站起来要帮他,见状围观的客人们立刻全跑了出去,留下老板在风中凌乱——都特么没给钱啊!

雷狮打群架习惯了,肚子上挨了一拳他立刻抓住那个人的拳头把他甩了出去,揉了揉疼痛的地方下一秒拳拳到肉把另一个人摁在地上打。

安迷修从头到尾都是懵的,和他拼桌的另外两个人倒是聊起来了。

“这拳挺利索的。”银爵喝了口啤酒点评道,“又狠又准。”

格瑞吃了口串,同意道:“锤的都是要害,还不容易被鉴定出来。”

那头雷狮正打得爽,一个人就被甩到了安迷修他们三个拼桌的桌子上,直接晕了过去。安迷修望着面前的一片狼藉开始思索他出门的目的是什么,应该是吃夜宵吧?

“老板。”格瑞坐在位置上不动如山,手里还拿着一串肉,“我们这些也算在那个店员身上。我还损失了几串肉串麻烦你再烤一些。”

银爵举了举手示意老板;“哦,我也是,我两瓶啤酒被砸碎了,麻烦再给我两瓶。”

末了,格瑞还面无表情地看向损失最严重的安迷修:“你的东西一样都没上,再点一次吧,反正那个店员赔钱。”

安迷修:“……”

那边打完群架的雷狮揉着流血的拳头拉了把椅子就和这三个人坐在了一起:“老板,再来50串羊肉串,我和他们一起吃,都记在我账上。”

安迷修回过神,立刻说道:“还有五串鸡翅膀!”

然后,就这么认识了。

这条街上打架斗殴都是基本操作,大家都心照不宣不会报警,多大点事儿啊报什么警。更何况莫西干那帮子人也是存心找茬,雷狮知道是谁让他们来找茬的,不过他也懒得理那个人,谁叫他离家出走了呢。

雷狮打工的店是这条街上有名的烧烤店,味道出了名的好,安迷修他们三个之后就经常来撸串,渐渐地四个人就认识了。

玩PUBG是雷狮先开始的,作为一个不称职的店小二,雷大爷除了脾气大之外还特别喜欢和客人坐在一起撸串,再加上他一直对平民生活有什么奇怪的误解,所以某天他吃到一半突然开口建议:“我们去网吧打游戏吧。”

年纪最大的安迷修一口啤酒喷到他脸上:“你还不到18岁吧。”

雷狮嫌弃地抹了抹脸:“安迷修你真恶心,我虚岁已经满了,实岁还差几个月而已。”

实岁17岁的格瑞安静地喝了一口牛奶。

最后他们还是去了(三比一的情况下安迷修的反对意见没有人听),甚至还帮雷狮打掩护光明正大翘班去网吧,那个网吧是雷狮打听到的黑网吧,所以17岁的格瑞没有任何阻碍就进去了,他开的机子边上是一个12岁的小学生,鼠标甩来甩去特别潇洒,满口脏话在骂坑比队友,玩的不是别的正是PUBG。

雷狮当即就决定要玩这个,得知还要98人民币买游戏于是算在了安迷修之后的串串钱上。

四个人就一起注册了游戏,谁能想到之后纵横PUBG的四个大神,就诞生在了这样一个20块四小时、充斥着二手烟味道的黑网吧里。

谁也想不到。

嘉德罗斯是后来加入的,不算。

说回现在,格瑞有事没来,这四个人扯皮扯了半天尽兴了就散了,银爵和嘉德罗斯一个队的队友就一起走了,雷狮和安迷修有一段同路也一起走了。

“下礼拜打完比赛去吃海底捞。”雷狮翻着手机上的外卖软件。

安迷修没同意也没反对:“走路别玩手机。”

“你是我妈啊。”雷狮这么说着把手机放在了上衣口袋里,“话是真的多。”

安迷修想打他好吧:)

“这赛季准备的怎么样了?”他最后还是选择原谅雷狮,他能怎么办呢。

雷狮掏了掏耳朵:“还凑合,就夺个冠吧。”

安迷修告诉自己要冷静,赛前被爆出殴打对手会被禁赛的。

******
主要的队伍设定大概是这样的:

Pirate:雷狮,卡米尔,佩利,帕洛斯

骑士团:安迷修,安莉洁,埃米,艾比

RJKH:格瑞,金,凯莉,紫堂幻(RJKH就是瑞金凯幻没错,主角组四个人的简称)

圣空:嘉德罗斯,银爵,雷德,祖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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捞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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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占一下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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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二刷了,收录了一篇未公开番外,原文名叫《论让父亲与老爸复合的方法》,可以在我以前的博里面看。


【瑞金】拾金不昧01

死神bleach背景,没看过不影响阅读
十一番队队长瑞X新手死神成长型金
阴谋论有,反派有,不黑角色只吹角色
忆哥画了人设可以戳这里看看

******

“金,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乖乖在家等着我哦。”这么说着,姐姐就再也没有回来。

然后他也离开了:“我有我要做的事,金,别跟着我。”

原本破旧的小屋子因为有他们在才一直热闹非凡有家的感觉,现在只剩下金一个人,感受到的只有空虚和寂寞。

金看着瀞灵庭的大门,握紧拳下定了决心。一旦踏入这扇门就再也没办法回头了——他也要成为死神!

于是,金勇敢地踏出了第一步。

“哎呀!”金被丢出了瀞灵庭的大门。

“臭小子,魂魄是不能进去瀞灵庭的知不知道。”瀞灵庭的守门人,维德,轻松拎起金的衣领就把他扔了出去。

金揉揉摔痛的屁股,不满地坐在地上对维德嚷嚷道:“我有灵力的!让我进去嘛!”

维德冷笑一声:“有灵力的魂魄多的是,每个都能进去还要守门的干什么?”

“大哥大哥,通融一下呗!”金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拽住维德的衣袖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维德甩开他的手,说了一个字:“滚。”

“放弃吧小伙子。”一个路人说,“瀞灵庭和流魂街不一样,我们和里面不是一个世界的。”

“谢谢你的忠告。”金对路人的善意表示感谢,“但是我一定要进去!”

金生活的世界叫做尸魂界,那是人死后灵魂前往的地方。尸魂界分为流魂街和瀞灵庭两部分——流魂街里都是普通的魂魄,而瀞灵庭里住的都是死神。

魂魄不需要进食,只需要吸取覆盖了整个尸魂界的灵子就能生存。少数灵力过强单靠灵子不够的魂魄会感到饥饿,需要进食才能补充,这种魂魄有成为死神的潜力——但不是每个魂魄都能成为死神。

金的姐姐秋,几年前去报名参加成为死神的考试,但是她再也没有回来。金知道姐姐一定不会抛弃他的,而且他再也不想在原地等姐姐来找他,于是他决定也要成为死神——然后就能找到他的姐姐。

可是……守门人的存在是一个难题,无论金说什么他都不肯让步。

怎么办呢?今年真央的考试就快要开始了。所谓真央,就是成为死神前读书的地方,学习一切有关死神的内容。

金正思考着对策,街道上的魂魄们突然开始骚动起来。有个男性魂魄倒在地上,对着前方伸长了手,他瘦骨嶙峋,看起来像是要死了——这么说不正确,毕竟魂魄已经死了,但是他目前的状况大概是要被饿死变成空气中看不见却很浓厚的灵子的一部分。

“给我……请给我点吃的……”那个男人用尽力气说出的话却如蚊子般轻微。

周围路过的魂魄们却没有任何动作。

“没救了吧?”

“谁要把珍贵的食物给这种快死的家伙吃啊?”

“可是他看上去好可怜……”

“那你给他食物?”

“我又不需要进食哪有什么食物!”

那个男人原本漆黑的眼睛里还有些微的亮光,至此眼睛里的光芒逐渐黯淡快要完全消失了。

“给!”

这时,一个天籁般的声音响起,垂死的男人闻到了面包的香气。

男人挣扎着用尽力气睁开眼,然后他就被耀眼的金色光芒所笼罩——仿佛受到了救赎。

“嗯?你不是饿吗?”金蹲在他面前歪了歪脑袋,一脸困惑。

他眯起眼睛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快吃吧!”

这个面包是金最后的口粮,他的灵力很强所以时常会感到饥饿,如今最后一点吃的也交了出去。如果他没有找到食物,不久他也会被饿死成为空气中灵子的一部分。

然而金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怎么了吗总队长?”路过的路人中,有一个不解的看向身侧突然停下脚步的斗篷男子。他的身高很高,穿着黑色的斗篷遮住了全身,在大街上异常显眼。

男人摇了摇头,说:“没事。”

傍晚,金坐在街头遥望着瀞灵庭的大门。

“咕噜~”金的肚子响了。

金掏了掏口袋,又把口袋翻出来——没有,什么也没有,里面空空如也。

好饿啊……

“给,吃吧。”在快饿死的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不认识的人,手里拿着几个饭团,笑盈盈的看着金。

金突然想起了姐姐的话。

“听好了,金,绝对不要吃陌生人给的东西哟!不然你会被迷晕被他们卖掉去做苦力,不给你吃饭连窝窝头都没有,知道了吗?”

金不自觉地开始冒冷汗,往后挪了挪屁股连连摆手:“不,不用了谢谢!!!”

“哈哈哈。”那个人爽朗的笑出了声,“别那么紧张,陌生人给的食物是应该防备。”

因为他坦荡的言语,金觉得脸上发烫:“我,我不是……”

那个人在金的身边坐下:“不介意我坐这吧?早上我看到你把面包给了一个垂死的魂魄所以有点在意。你现在肚子叫的这么响却不吃东西,那个面包是你最后的食物吗?”

“啊?嗯,是的。”

那个人看起来很疑惑:“既然自己都不知道有没有下一顿吃,为什么要把珍贵的食物让给别人呢?”

“我不知道诶。”金害羞的挠了挠头发,“看到他快饿死了就想着帮帮他吧,我也没想那么多。”

那个人愣了愣,旋即露出了微笑:“这样啊……对了,我在瀞灵庭里有认识的人,我听到你想去真央报名是吗?这里有封信,你去交给守门人,他会放你进去的。”

这么说着,那个人递给了金一个白色的信封。

金后知后觉的接过来:“啊?你为什么帮我啊?”

那个人说:“因为这是给心地善良的人的奖励。”

金眨眨眼,看了看手中的信封又看向那个人:“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将来我一定会办法你的恩情的!啊,还有饭团你放这忘记拿了!”

“丹尼尔。”那人眯眼勾起唇角,“我叫丹尼尔。那些饭团就送给你了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参加考试。”说完,丹尼尔就离开了。

金拿着信封抱着饭团,飞速跑向大门敲得“碰碰”响。

“干什么干什么!!!”维德不耐烦的打开大门,看清来人之后瞪圆了眼睛,“又是你?!你是不是想被我打?”

“等等等等,你看看这个!”金挥舞着手里的信封。

维德不耐烦地从金的手里抽出信封:“什么玩意。”他打开信封拿出信纸,随意的瞥了几眼之后脸突然“刷”的一下全白了,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

“怎么了怎么了?”见他这样金忍不住急切的问道。

“小鬼!你是怎么认识总队长的?!”维德惊叫道,“进去吧进去吧!你今天先在我这守门的屋子里住一晚,明天去参加真央的考试。”

就这样,金如愿以偿的进入了瀞灵庭的大门,果然是有志者事竟成,恭喜恭喜。

维德一点也不高兴,他不知道这个流魂街的臭小子是怎么和总队长攀亲带故的,甚至还在信里让他提供一晚住宿给那个小子。

更让他不高兴的是那个小子的睡相——居然从床上掉下去三次!

因为守门人不可以轻易离开瀞灵庭的大门,所以大门边上有建一个小屋子提供生活需求。幸运的是床有两张,只不过是在一间房间里。

金从进去之后就一直情绪高涨,躺在床上的时候也一副幸福的模样,翻来覆去地打滚。

维德冷哼一声:“瞧你那样,没睡过床?”

“嗯,是啊。”金坦率的点头,“在流魂街哪有这么好的条件啊!我和姐姐都是用稻草铺起来的。”

“额……”维德后悔说出那句话了。因为他并非流魂街出身,虽然知道那里生活不容易但并没有去过,也不知道金的生活条件这么辛苦。

好在金并没有在意,蒙上被子不过三秒就睡着了。

想到这里维德叹口气,回忆起金睡前说话的神情,第三次下床去把他抱上了床。

“我真的想睡觉了,你别给我再掉下去了啊!”维德对着睡的昏天黑地的金说道。

然后他真的踏实的一觉睡到天亮,早上醒过来金仍然在床上——不过被子已经不知所踪,睡衣卷到了肋骨那里露出了肚脐,左右腿像青蛙那样分开,头也不在床头的枕头上而是转了个方向露出了床沿,双手笔直的伸了出去。

……真是教科书般的神奇睡相。

“起来起来!”维德疯狂的前后摇摆金,“真央的报名时间快到了,你想迟到错过了再等一年吗?”

“!!!”金瞬间清醒。

一番乱七八糟的整理梳洗过后就急匆匆的往外赶。

“喂,你掉东西了。”维德拉住金塞给他一包东西,忍不住叹了口气:“以后就要跟你做同事了真是不幸啊……”

金愣了愣,咧开嘴笑的灿烂:“谢谢你维德!我一定会通过的!”

金的背影很坚定,步伐很轻快,看起来充满了信心。

维德深吸一口气,无奈的笑了笑。

“看我发现了什么,维德?”一个声音突然从上方响起。

维德却一点也不惊讶:“你擅离职守会被骂的,白痴。”

“你怎么都不吃惊一下?”那个声音表达了强烈的不满。

维德说:“你的灵压八百里外就能感觉得到了,安特。”

“哎呀我这不是发现你这里多了个不寻常的灵压才过来看看嘛。”安特从屋顶跳下来,“流魂街的魂魄吗?真是有意思啊。不过维德。”

“干嘛?”

“那小子来过瀞灵庭吗?他知道怎么去真央吗?”

维德:“……”

三小时了——距离金和维德告别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小时!然而金仍然在寻找真央的途中。

瀞灵庭跟流魂街真的完全不一样,瀞灵廷境内环境优美,有大片草地及低回的山势。街上建筑物大多外貌朴素,墙壁浅色,屋顶铺瓦。

而流魂街,除了靠近瀞灵庭的前几区,之后距离越远生存就越困难。流魂街有东西南北四条,分别对应瀞灵庭东西南北四扇大门,每条街各有八十个区,最后几区荒无人烟根本不适合生存。

金和他的姐姐生活在第五十区,中间偏后的区域,生活条件不是特别好,所以他对于山清水秀的瀞灵庭充满了好奇心。

就是因为这样左右张望才不知不觉迷了路。

“咕噜~”金的肚子又叫了。

金揉了揉小肚皮,想起自己身上早就空无一物,不免唉声叹气。

突然,金闻到了米饭的香气,来自……他手里抱着的包裹,维德塞给他的包裹。

金激动的打开布袋,里面包着的东西一览无遗——那是丹尼尔给他的饭团,维德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现在这些饭团正冒着白色的热气。

金咬着饭团,心里感激着丹尼尔和维德,幸福的继续寻找前往真央的路。

“好无聊啊……”真央的门口,负责接待新生的某个人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那是个红头发,长了一搓有性格的呆毛的女生,此刻她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的趴在面前堆着文件的桌子上。

她身边站着一个长相和她十分相近,同样长了一撮有性格的呆毛的男生扯了扯嘴角:“喂喂喂,是谁非要跟接待新生的那些人换工作的?还把我也拉上。”

女生直起身,双手撑着脸陷入了沉思,周遭的背景也开始冒着粉红色的泡泡:“因为——谁知道新生里会不会有什么好苗子,我在这里看着,说不定就能遇到我的白马王子!”

埃米摇摇头,不忍心告诉他老姐骑白马的还有可能是唐僧。

“不过时间也差不多了吧。”艾比重新趴回桌子上,嘟起嘴架了一支笔,含糊不清的说道:“应该不会有新生来了。我们收拾收拾就关门吧……今年也没有什么好男人嘛。”

埃米:“……”喂喂喂,你到底来干嘛的。

“整、整一哈!”

就在姐弟两个要把真央大门关上的时候,一个金发的男生口齿不清的大叫着什么,飞快的朝他们冲了过去。嘴里还咬着一个饭团,梅子的。

“哎哟!”

金和艾比撞在了一起,双双倒地捂着头直嚷嚷。

埃米莫名的,觉得有点爽。然后他意思意思把他老姐扶起来,又伸手拉起了金。

“对不起。”金急忙道歉,“我看你们要关门了一心急就……啊!我的饭团!”金看着地上的饭团,眼里充满了绝望,久久的,久久的说不出话。

“喂,老姐。”虽然他们是受害者,但这种情况下总该有点表示,埃米扯了扯艾比的衣服试图让她讲几句话,然后他惊讶的发现自家那个任性的姐姐眼睛变成了红色的爱心。

“我的白马王子……”

埃米听见了艾比的喃喃自语。

……醒醒啊姐!这个人除了发色像王子别说白马了他连马都没有不是吗?!

“你是来参加考试的对吧?”埃米只好担任起已经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姐姐的职责。

金用力一点头:“是的,我叫金!”他也不去管地上那个可怜的饭团,毕竟考试重要。

“金,你好。你想要进去很容易,你只要通过我们的一个小测试就行了,通过的话我们会带你去参加考试。”埃米微微一笑。

金再次用力一点头:“好的!”

三分钟后……

“那个,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小测试啊?”金弱弱的举起手。

对面的埃米瞳孔紧缩,眼眶瞪大,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身边的艾比也从自己的世界中回来了,同样十分惊讶。

“啊……”埃米愣愣的说道,“嗯……你通过了,我们带你进去吧……”

金开心的叫出了声:“诶?!就通过了吗?这样就行了吗?!这也太简单了吧!”

在两姐弟的带领下,金很顺利的找到了考试的地点,和他们道谢后进去了。

“哇塞,狠角色啊。”金的身影消失后埃米啧啧称奇,“我对他放了三分钟的灵压他居然一点感觉也没有。就是再怎么迟钝的家伙都能感觉到了吧?这家伙灵力很强啊。”之前那些来报名的可是连站着都很困难的。

艾比叉腰昂首道:“那当然!他可是本小姐看上的男人!”

埃米:“……”

你们八字还没一撇呢姐。

金进到一幢建筑里,内部构造是浓浓的和风,最里面有很多人围在一间房间门口,排着队进去。金是最后一个。

金进入房间后考官宣布了考试内容。

“笔试。”考官说。

金:“……”

他的死神目标大概在中途就结束了吧,哈,哈哈……

“打扰了,新生的考卷送来了。”一个有手有脚的白色小圆球拉开了和室的移门。

这间和室里一名男子跪坐着在矮桌上练习书法,穿着一件黑色和服,外面披着白色羽织,羽织背后绣着个“一”字。

“放这里吧,我现在就批。”男子对小圆球说。

圆球恭敬地执行:“是!”

男人批卷的速度很快,没有一丝犹豫,却在某一张卷子上顿住,突然笑出了声。

“怎么了吗?总队长大人。”圆球小心翼翼的探出头——他的大小只有矮桌那么高。

被称作总队长的男人正是真央的校长,护庭十三番队一番队的队长。

他并没有直接说出笑点,反而是把那份卷子递给小圆球看。

“!!!”圆球惊呼道,“这,这个学生是怎么回事?!”

“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总队长微笑,“比起中规中矩的答案,我对这张卷子更感兴趣呢。”

小圆球无力的开口:“丹尼尔大人……”

丹尼尔眯起眼睛:“真期待今年的新生啊。”

今天维德还是在尽忠职守的看门,他很喜欢这份工作,不用去冒着死的危险战斗,每天都很平静,真好。

维德打开小屋的门,准备去工作。

“维德啊啊啊啊!”一张哭的变形的脸朝他扑来。

维德的平静,结束。

“你烦不烦啊!”维德扒开抱着他痛哭流涕的金,“你不是去真央考试了吗?还回来干什么?!”

“……试”金的脸埋在维德衣服里,闷闷的说道。

“啊?”维德没听清楚。

“笔试!”金昂起头泪流满面,“居然考的是笔试!!!”

“给我放手。”维德挣脱金的双手,“不要把鼻涕抹在我的衣服上!”

一番哭天怆地之后金被带进了小屋子里,乖巧的坐在维德给他搬来的椅子上,用维德给的毛巾擦了擦脸。

“不过真央入学测试要笔试不是常识么。”维德嫌弃地从金手里接过毛巾,随手甩在了一边。

“哎?”金叫道,“是这样吗!”

维德:“……”这家伙什么都不知道就去考试了是吗。

“我说你啊……”维德无奈的想教育教育这个没有常识的家伙,却突然脸色凝重的沉下脸。

“金!快离开这里!”不指望金能迅速反应过来,维德拽住他的衣领拎着金就跑出了小屋子,刚出去屋子就被瞬间踏平。

“喂喂喂……”看着袭击屋子的罪魁祸首,维德流下了几滴冷汗,“我可从来没听说虚可以进到瀞灵庭来啊……”

“这家伙可不是我能对付的啊。”维德拔出腰间的斩魄刀,“这个灵压肯定是大虚级别的。”

“维,维德……”金被维德护在身后,抓着他的衣服微微颤抖,“我听姐姐说过,虚是会吞噬魂魄的怪物,脸上有奇怪的白色面具。我,我会死吗?”

这只虚的灵压不是他能抵抗的,最起码也得是排在前面的席官或者是队长级别的才可以。自保都难的情况下……

“闭嘴。”维德没空去堵住金的嘴,“你现在赶紧给我跑。”

“那你怎么办!”

“笨蛋!”维德催促他,“我可是死神!不需要你担心,快跑!”

还以为守门不会有什么危险,只能期待发现大虚灵压的增援赶紧过来了,以身殉庭很逊啊,安特那家伙知道后绝对会大笑的——啧,想想就火大。

金听从维德的话转身就跑,突然,他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攒紧拳头一咬牙,重新跑了回来。

金猛地挡在维德身前:“不行维德,我不能把你抛下!”

“什!”维德怒火中烧,“让你跑你回来干什么?!”

至少死前保护一个魂魄也算积德了,这白痴为什么就不能听话呢!

“我不会抛下自己的朋友的!”金大喊出声,“我没什么用,也考不上死神,你比我有用多了,我不会让你死的!”

他坚定的背影告诉了身后的死神自己的决心。

维德瞪大眼睛,不由得苦笑——金的浑身都在颤抖,明明怕的要死却还是毅然决然的挡在了他前面。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笨蛋呢。

对面的虚确实很丑陋,白色的、恶趣味的面具,一张形状奇怪的嘴里发出惊悚的声音……还有,胸前的一个大洞。

那个空洞代表虚,没有心的怪物。

“金,你这家伙其实意外的还不错嘛。”维德微微一笑,“不过我们叨唠了这么久,对面那个怪物似乎已经等不及了。”

确实,维德虽然不知道这只虚是怎么进入瀞灵庭的,但虚的本质不会改变——吞噬魂魄的存在。

它也的确等不及了,灵压变得暴躁不堪,显然是迫不及待想要进食,吞噬眼前的死神和某个灵力高的普通魂魄。

“区区一个瀞灵庭的看门狗,你以为你是我的对手吗?”这只大虚有了自我的意识,并非普通那种只知道一味吞噬魂魄的虚。

维德一咂嘴,反问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大虚出手了!

它张开自己那形状奇怪的大口,聚集灵力在口中形成一团蓝白色的光球袭向维德。

维德拎起金的衣领,一个瞬步闪开了。金的眼睛变成了一团乱麻,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手脚也胡乱的摆动。

这也不能怪他,死神和虚的战斗不是一般的魂魄能见识到的——维德避开的地方被光球撞击出了一个几米深的超大洞,破坏力可见一般。

“什么嘛。”维德一挑眉,“大虚也只会放虚闪而已吗?”

刚刚那一招是个虚都会,被称作“虚闪”,就如同虚都会那样,是个死神都能用瞬步瞬间避开。

不过维德也有虚张声势的成分在,同样是虚闪,大虚的威力可远比普通的要强。

“始解!”维德将手中的斩魄刀始解。

每个死神都有自己的斩魄刀——那是用来斩杀虚的武器,始解可以释放斩魄刀的力量。

那把原本平淡无奇的斩魄刀发出耀眼的白光,变成了两个绿色的同心圆武器,最外层的圆上均匀分布几个尖刺。

金回过神,星星眼注视着维德的斩魄刀:“好,好酷!!!”

没空去吐槽这个天然的家伙,维德明白现在情势很严峻。

“金,躲到边上去,你在我还要顾虑你,只会拖累我而已。”

金乖乖跑到边上躲起来,露出一双乌溜溜的蓝眼睛暗中观察。

确认金的安全后维德正式面对那只虚:“好了,来吧,你这个大块头。”他一挥手,始解后的斩魄刀漂浮了起来护在他两侧。

然后,夜幕降临……

“不好了丹尼尔大人!!!”圆球慌张的滚向和室,中途还撞到了几次柱子。

“瀞灵庭内,瀞灵庭内有!”小圆球一路滚到丹尼尔脚边。

“那个我已经知道了。”丹尼尔喝了一口茶,和室的移门开着,皎洁的月光照进室内,一切都那么平静。

“那您还……?”

“已经有人去了。”丹尼尔拿起矮桌上的一串糯米丸子,“十一番队的队长,让他去我很放心。”

“那种程度的虚虽然比一般的厉害,但是让队长去会不会太大材小用了?”

丹尼尔擦了擦嘴边的碎屑:“那个啊……他自己主动来找我,我就顺便拜托了他一点事。”

金躲在角落里观察着,战况很明显,维德处于下风,那只大虚很厉害。

维德一直在寻找大虚的弱点,斩魄刀每一次的碰撞都会给他新的信息,然后现在——

“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维德大喊出声。

然后火红色的光球释放出巨大的灵压,攻向大虚的某处。

可以,能做到!

那是维德多次攻击后发现的,大虚的脆弱之处。

击,击中了,那一发攻击击中了!!!

大虚径直倒了下去。

同时维德也几乎用尽了灵力,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太帅了维德!!!”金手舞足蹈的跳出来,激动的跑向维德想和他拥抱。

“哈哈……”维德筋疲力尽,微微抬起双手要接住金,却突然瞳孔紧缩!

——金的背后打开了一个虚腔,那只大虚的头从虚腔里探出,目标无疑是毫无防备的金。

“金!!!”维德声嘶力竭的大吼一声,“身后!”

来不及……来不及!!!他现在没有一丝力气,来不及救他!!!

金疑惑的转过头,大虚扭曲的大口近在眼前……

突然,空气凝固了。不是夸张的说法,是真正意义上的凝固了。庞大的,没有边际的灵压铺天盖地的袭来,在这个范围内所有存在都静止不动——无法动弹,因为这份灵压太过强大,像是被千斤重的鼎压在身上。

一抹皎洁的白色飘在金的眼前,只不过是瞬间的事情,那只大虚被砍成了两半,存在被剥夺,变成碎片消失的无影无踪。

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反击的余地,它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斩杀殆尽。

那是个死神,穿着深邃的黑色和服,身上披着白色的羽织,在月色照耀下羽织像是在散发着白色的光芒。

那个死神的眼瞳是宝石般幽深的紫色,纤细的手中握着一把沉重的大刀。然而他却很轻松的甩去斩魄刀上的红色鲜血,把刀别在了身后。

维德惊讶的张大了嘴:“你,你是……”

白色的羽织随风飘扬,因为斩魄刀的遮挡身后若隐若现着数字“十一”。

他正是护庭十三番队第十一番队队长——

“格……”

“格瑞!”金的眼睛里有流光在闪烁,“你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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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哥出场个人觉得写的很帅(脸呢
最后的图也是忆哥哥fa的 @醉忆 ,吹爆她!!!

雷狮买了丹麦赢,丹麦六分钟进球后他贼爽觉得稳赚,然而澳大利亚点球进球让他怒摔遥控器。

被从厨房端出小龙虾的安迷修呵斥。

“后半场踢的什么玩意,我都想上去踢球了。让他们见识见识国足的厉害。”

安迷修:“……”

【雷安/电竞】你微笑时让我想一枪爆了你的头05

*绝地求生
*满屏骚话注意

前篇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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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狮到烧烤店的时候店里的老板很亲切地和他拥抱后带着他进了一间包间,虽然撸串还是要露天比较爽,但是雷狮姑且是个知名人物,而他也并不想在撸串的时候应付粉丝。

这家烧烤店是他们有空会一起聚一聚的地方。

“太慢了,渣渣。”

一打开门,未成年人嘉德罗斯就一脸不耐烦的表情。雷狮没生气,就是把他面前的啤酒瓶顺走了,十分自然地往自己随手拿的杯子里倒。

“喂!”“喂!”

同时响起两声,前者是被拿走啤酒的嘉德罗斯,后者是被雷狮拿走玻璃杯的安迷修。

“干什么,小孩子喝什么酒,银爵你也不看着点?”

银爵:“……”从小就独自一人摸爬滚打的银爵不明白17岁的嘉德罗斯为什么不能喝啤酒,就像他不理解20岁的格瑞把牛奶当水喝一样。

于是机智的银爵决定转移话题:“佩利今天的直播我看了。”

“哦,那个啊。”雷狮漫不经心地回应着,顺手抢了安迷修一串鸡翅膀,被后者往肚子上一个肘击疼得倒吸一口气,不远处的嘉德罗斯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音。

“所以格瑞真的找到队伍了?”

雷狮按着安迷修的脸制止他的阻挠,咬了一口烤鸡翅含糊不清地开口:“多半是了,格瑞又不是帕洛斯,满嘴跑火车。”

“吃死你算了。”安迷修拼不过,于是试图诅咒这个抢食的混蛋,他忿忿地又点了几串鸡翅膀。

“老板,再来二十串羊肉串,十串牛肉串,还有一份茄子,再加一瓶冰啤酒。”雷狮熟练地招呼着,“记在安迷修账上。”

安迷修想捡个雷炸死他,认真的。

“Pirate不给你饭吃?”安迷修说,“我刚刚还看到佩利在吃播,你们不是才吃好饭?”

雷狮在安迷修炯炯有神的目光中吃着还没吃完的从他那里抢来的鸡翅膀:“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哦,抢来的就是香。”

安迷修:“……”谁给他一把喷子他立刻突突了眼前这个无赖!

烤肉类总归是比较慢的,尤其雷狮点了个茄子更加慢了,因为这种茄子不是直接烤了就吃,而是切开来做底,上面放上粉丝和蒜泥,加上烤出香味的茄子肉再刷上烧烤摊特制的调料——简直一绝。

等待是漫长的,无聊到大家都开始玩手机。

安迷修不太玩手机游戏,他就偷偷瞄了一眼雷狮在玩什么,然后……

“欢乐球球?”安迷修眼睛都直了,“那是我妈玩的游戏,她玩了1000分在我这里排榜首。”安迷修微信列表里的年轻人也不太玩这种小游戏。

漫不经心玩游戏的雷狮挑了挑眉:“等着。”

等什么?

然后安迷修就看到雷狮在欢乐球球里的排名上升到了他列表里的榜首,把他妈给挤了下去,差了整整有4000分。

“……有意思吗?”安迷修永远无法理解雷狮的脑回路,就像他不理解雷狮这种畜牲为什么这么受小姐姐们欢迎一样。

“怎么,你瞧不起欢乐球球?”雷狮不服气,“说的就好像你没有玩过4399一样。”

“7k7k强烈谴责。”同样在玩手机的嘉德罗斯眼睛盯着屏幕,适时地插话。

银爵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默不作声。

跳一跳,已经1000分了。

可以,很强势。

打破僵局的是来送食物的烧烤摊老板,他特别贴心地附赠了5串羊肉串,热情地招呼这几个电竞一哥。

安迷修看向分食的雷狮:“凭什么我们三个一人一串。”赠送了五串要四个人分,肯定有一个人会多得,安迷修就对于雷狮多得一串表达了谴责。倒也不是他贪吃,毕竟一串肉大家都不稀罕,就是单纯不爽雷狮这种行为。

雷狮于是说:“因为我是以前的员工,为这家店抛过热血,撒过头颅。”

嘉德罗斯玩着手机头也不抬:“渣渣,说反了。”

银爵沉默地吃起了雷狮分给他的羊肉串,他清楚跟雷狮咬文嚼字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安迷修痛苦地扶额,他想起来了他们四个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家烧烤摊,那时候嘉德罗斯还在读初中他爸不会让他半夜出来吃夜宵的,所以所谓的四个人指的是前五除了嘉德罗斯。当时他和格瑞还有银爵三个是来吃宵夜的,彼此都不认识,因为烧烤店人满为患就拼桌了,而雷狮是这家店的员工。

安迷修曾对于雷狮这个富家子弟怎么会沦落到烧烤摊打工表现出了明显的疑惑和好奇,雷狮一直没有告诉他,后来不耐烦了才说了。

富二代雷某人因为一直好奇平民生活离家出走的时候就带了几张卡,肚子饿的时候来到了夜间大排档,被这家烧烤店的香味吸引后进店豪爽地点了一堆东西。

吃完想刷卡却被店主告知不提供刷卡服务,那时候线上支付还没有,身上从不带现金的雷狮同志第一次有点傻眼。

最后被店主扣下来打工还债(因为不信任雷狮怕他跑了,所以不肯放他去银行取钱),还好店主人好,包吃包住就是条件有点差。然而雷狮却对着地下室用纸箱子堆起来的床表示十分满意——他理想中的穷人生活就应该是这样的,所以他还挺享受这样的生活。

说回因为人多不得已拼桌的三人,他们点的东西陆陆续续端了上来,最后端上来的是安迷修点的鸡翅膀,安迷修期待已久的美食就在他期待的眼神中被人一撞掉到了地上。

正想跟端着托盘的雷狮说不要紧大不了再点的老好人一抬头,撞进他翠绿色眼眸的是深邃的、充斥着带有恶意色彩的冷漠的紫瞳。

那双眼睛看的不是他,他却有了些许寒意。

“找茬?”雷狮的目光落在一个染了彩头的莫西干头身上。

莫西干扯着嘴角,眼睛里写满了揶揄,整张脸充斥着对雷狮的挑衅。只见他伸长了舌头,对着雷狮笔直笔直地比了右手的第三根手指。

雷狮瞬间连他坟前种什么花都想好了。

这次南京最大的收获应该是去看了穆夏展,插画商业化的开创者,真的美得不可思议。